我就知道是找我背黑锅的。李承乾腹诽一句,说道:“孤也想去见识见识,可是那帮御史言官不是闹着玩的,上回孤就看了一场舞,正巧被孔大人撞见了,参了我一本沉迷声色,不思进取,父皇罚孤抄了五十遍《论语》,这帮子御史成天没事干,跟狗似的到处寻摸,要是被他们看到孤去那种地方,那就有乐子瞧了。你们去吧,大不了孤给你们报销。”
房遗直蔫了:“唉,殿下不去,我们又没有殿下那番文采,再加上囊中空空,只怕也见不到佳人,有什么意思?不去了。”说是这么说,其实他不过是怕自己去,回家房夫人饶不了他罢了。
既然去不了青楼,众人只好继续待着大眼瞪小眼。
就在众人看着门外的太阳看的眼睛都花了的时候,一个清越的声音传来:“哟,这是什么情况啊?都中了定身法了?”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映入眼帘的是李恪玩世不恭的笑脸。
李恪上前几步,正要行礼:“参见”
李承乾挥挥手:“行了,自家兄弟,不用行礼了。”
听到这话,李恪还没弯下去的腰顺势就直了起来,弄的李承乾又
(本章未完,请翻页)好气又好笑:“不想行礼就别做出这儿个样子,下次孤不打断你,就让你跪在那,看你如何。”
李恪笑了笑:“大哥何必跟我一般见识,每天给太子殿下行礼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我这一个。”
“行了,别逗闷子了,这么多天没见你,今天怎么想起来东宫了?李师允许你出门了?”
李师是谁?蜀王府长史李纲是也。
听到李纲这个名字,李恪顿时一脸悲愤:“你还有脸说,我今天就是来找你算账的,要不是你和李纲那老头子吵架,气的他到父皇那告状,父皇怎么会把他派到我府上做长史?!”
李恪这句话顿时把众人的兴趣吊起来,除了少数的几个人,后来进宫的房遗爱等人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连忙追问到底是什么情况。长孙冲从秦王府时期就是李承乾的伴读,这件事他倒是知道,当下便解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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