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娘答应着,帮他夹了菜,“你尝尝这茭白,我特别让荼蘼烧得脆些。”又盛了一碗鱼汤,“炖了一下午的。”
“你一回来,荼蘼做的菜味都不一样了。”
云娘见他吃得开心,便也高兴。一时吃毕,又拉着他去看月季花,回来又坐下闲话,“你给我讲讲琉璃厂的事听。”
汤玉瀚由着她拉着转了一圈,回来却不肯说了,只看着她笑,“怎么,想拖过去”说着一把抱起她送到床上,人也欺了上来,“拖是拖不过的。”
新婚燕尔,正是风光无限,两人本就有一种命中注定的投缘,到了这房中之事,更是如鱼得水,俱欢畅无比。
汤玉瀚感觉到怀里的人十分情动,一直喃喃在耳边叫着“玉瀚”,便愈发不能自已,他先前又是没有多尝过这其间妙趣的,多年的冷情冷意早就不知丢到了哪里,一声声地唤着“云娘”,比一团天火烧得还要猛。
总算志得意满,也不肯放人,揽在怀里悄声问:“刚刚为什么要躲”
现在问还有什么用云娘的青丝散在一旁,枕着男人的手臂,还在战栗的身子完全贴在他的身上,软语温言地道:“我原想你昨天就很累,今天又忙了一天,晚上就不要累了,免得伤了身子,谁知道你硬是。”
汤玉瀚便笑了,餍足后的声音变得懒意洋洋,还带着一点特别的沙哑,“比如你快渴死饿死了,见好好吃好喝的是不是要多吃一点”
云娘却轻声反驳道:“我听人说饿得狠了的人不能让他吃饱,要先喝些稀粥度日。”
“偏你什么都知道,”汤玉瀚低头香了一口,“那就换一个例子,如果你见了从难得的美味,是不是要多吃些”
“养生的法子说每餐都七八分饱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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