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斯年微一滞,随即,“整个安城上流社会的人都知道,在不违法犯纪的前提下只要酬劳给的够高,我都会接。”
是吗?
耳边想起录音里的那句,“这次是我求他。”
她怎么就觉得事情没他说的这么单纯呢?
林听撑着沙发起身,没有对他的提议发表看法,也不想再继续讨论。
钟斯年按住她撑在沙发上的左手,“王婶晚餐做好了,吃完再上去。”
以他对她的了解,就她现在这状况,今晚回了房多半是不会下来了。
林听顿了顿,点头。
钟斯年决定下周一召开林氏股东大会,而在那之前的两天周末里,除了再次出现在南风的凌楚翘,林听没有见过任何一个除钟斯年,王婶,保镖之外的人。
这一次,凌楚翘真的是单纯过来找她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钟斯年看见她才没像以前那么冷若冰霜,当然,也没有热情。
如果不是她兴致勃勃的蛊惑林听,说等事情了结后要带她出去广结天下好男儿,钟斯年大概会从头到尾将她无视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