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他赌赢了。
钟斯年把林听带回家时还不知道他找过自己,更不知道有这份遗嘱。
林听听着这段音频失声痛哭,面前的胡杨林又说了什么她都不知道了,自己是什么时候被钟斯年抱进怀里她也不知道了。
她眼里,耳里,心里,脑里只剩这段话,只剩到死都还在为自己考虑的舅舅。
她悔,她恨,很金书琴他们,也恨自己。
有律师,有证人,有音频,还有近几个月收集到的证据,后面的事对钟斯年来,很容易,很简单。
当晚,待林听冷静下来,理智回归后,钟斯年就股份一事对她提出,“你舅舅把他名下百分四十的股份交由我全权处理,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的处理方式,我会按照市价收购这些股份,属于你的那一半,一分都不会少给你。”
百分之四十,加上最近收购的散股,他将成为林氏最大的股东,也即是林氏新一任董事长。
这些林听不知道,这瞬间她也没有去想,她只是在他提出这个处理方案时愣怔,甚至近乎呆滞的看着他。
钟斯年看着她的样子又道:“卖给别人是卖,卖给我也是卖,这点你舅舅在做下这个决定时就应该想得到我会这样做。”
既是全权处理,那自然都是他说了算,他现在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他是在通知她。
林听知道。
她看着他,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眼皮都没眨一下,许久,有些艰难地下咽口水,嘶哑的声音放的很低,“钟斯年,我舅舅为什么会找你?还那么笃定你一定会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