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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搓着下巴,周尺若试着发声,确准能说话了,立刻坐直了身子,与裴逃脸对脸,直勾勾不放的问道:“哀家让你研制的药怎么样了?”
裴逃的眼神快速一闪,嘴角慢慢延出笑来,缓慢低沉的回道:“就差一味药。”
“什么药?”当初裴逃为表投奔的忠心,答应为周尺若研制一种剔骨不能除的染剂,刺进血管,永世不能摆脱。
说起来周尺若要这么个东西无非是想试试裴逃在制毒用毒方面有多大的本事,没想到他竟一口应承,既然能做出来,总不能不了了之。
“血。”裴逃说。
“人血?”周尺若一愣,这算什么药?
在她诧异的眼神里,裴逃恭敬的退后几步,再站定,撩下摆屈膝一跪。
看着他头上双翅官帽轻颤,周尺若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果然,裴逃坚定而铿锵的说道:“您的血。”
裴逃一小小御医,却总能把人迫的无话反驳,身为太后,周尺若满心无奈,这药其实并无大用,然而现在做出来只差最后一步,不做也略可惜,重要的是她的命令若在裴逃那里朝令夕改,会不会造成日后裴逃对她命令的松懈?
可要她的血,会不会太残忍了?
周尺若试着说道:“不能换一种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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