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想起来了,周相国与哀家提过,说起来也是一家人。”周尺若叫周盈进来,少年抬头,她看到周盈的五官十分硬朗,与周云昊极像,肤色却又是从周相国的脸上扒下来的,黝黑黝黑的。
十五六的年纪,身姿挺的像棵小松树,不卑不亢,却少了其父的桀骜不驯,倒真有几分皇家侍卫的架势。
周盈少言寡语,安静沉稳,极具贴身侍卫的综合素养。
周尺若暗暗点头,与锦淳、周盈在一处说了会儿闲话打算离开,锦淳却抓住了她的袖口,两只丹凤眼里一片纯真。
“怎么了?”
“母后,我想出去走走。”
周尺若笑道:“以为什么事儿呢?等天气好的时候,母后陪你逛园子去,西花园的鱼好些日子没见了,对了,还能游湖,荷叶都铺满水面了。”
“绿竹,你安排一下,明天傍晚的时候去……。”不待她说完,锦淳又拉了拉她的袖子,就在周尺若不解的目光里,他说:“我想同周盈一起出去,去外面,宫外面。”
“啊?”周尺若很吃惊,但很快平静下来,慢慢的问,“想出宫走走还是有事要去?”
锦淳有些不好意思,若是以往,他必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以往的母后是非常严苛的,现在的母后也威严,但那是面对群臣,不是对他,对他只有谆谆教导和坦然的庇护。
所以他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最近总是生病,第一个是害怕离开母后,第二个就想,朕的天下,朕一眼都没见过,若是就这么病死了,真是大大的遗憾。”锦淳少年的青涩模样流露出暮年的沧桑,让人见了为之心酸。
绿竹没忍住,鼻头发酸,立在一边的周盈也僵住了脸。
周尺若深深的看向锦淳,突然抬手照着脑门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不仅锦淳懵了,大家全都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