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小青年一听唐红狸三个字,脸色当时就变了,见堂姐不动声色,这才偷偷溜去干活。
“小峰你放开我。”堂姐暴跳如雷:“麻痹的侯小贵,你敢打我弟弟。”
我哪敢松手,堂姐发飙不把侯小贵打去医院是不会罢休的。
侯小贵铁青着脸,继续解释:“阿狸你冷静一下好不好,我跟小峰真是闹了一场误会。”
堂姐挣脱不开突然就哭了,哭得好伤心,用手指着侯小贵,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侯小贵,我唐红狸打小没爸没妈,策成峰是我唯一的亲人,你竟然敢打他,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给我等着。”
此话一出,六个出租车司机呆立当场,他们还是头一次听说堂姐竟然是个孤儿,而且还是她亲口说出来的。
“我们走!”
堂姐说完,将甩棍塞回到袖管里,拉起我的手就走。
我跨在摩托车后座上,满含歉意地回头看了一眼侯小贵,他,竟然也哭了。
……
路过一家社区门诊,堂姐将我拉进去,让大夫帮忙看了胸口的伤。
大夫说我身体素质好,没啥大问题,拿了瓶红花油回家抹几天就好了。
回到家中,堂姐二话不说把我推到沙发上,开始抹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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