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咳嗽让堂姐发现了秘密,她也经常打人,所以知道我咳嗽是伤在什么部位。不由分说,堂姐一把掀起了我的羊毛衫,只见胸口上红彤彤一个大血印。
所有人全都不说话了,尤其是侯小贵,吓得一直盯着地上看。
“谁干的。”堂姐语气平静,不过却将一只脚踩在了桌子上,有些霸道。
侯小贵抬起头来,嘻皮笑脸地说:“阿狸算了吧,都是熟人,其实……”
“谁干的。”堂姐又问了一遍,语气依旧平静。
“真是个关系不错的熟人,闹了点误会,我已经……”
堂姐终于火了,大吼一声:“我特么问你是谁干的,没问你是不是熟人,快点说!”
侯小贵脸上不敢笑了,低头说了一句:“是我。”
“是你?你打我弟弟?”堂姐一脸的不可思议:“好,很好,侯小贵,你很好!”
我看到堂姐手腕在抖,一根黑乎乎的东西从袖管里露了出来,那是甩棍,真要打在侯小贵身上,非得骨折不可。
想到这里,我急忙冲了上去,将堂姐紧紧抱住。
然而,我还是迟了一步,堂姐手里的甩棍已经伸长甩了出去,砰的一声爆响,打在桌上一瓶啤酒,瞬间将酒瓶打的粉碎,啤酒沫撒了一地。
夜市上的人全都往这边看热闹,一个正在烧烤的小青年跑过来,试图恐吓堂姐:“你干嘛,打架滚一边去,打坏了东西你赔吗?”
烧烤老板见状,急忙将那小青年拉到一边,就听他偷偷说道:“你找死啊,那女人就是北关的唐红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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