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和世勒翌拿出那块玉坠开始,包包便知道他来空山绝不会是为了自己。另一方面,沐离显然没有告诉和世勒翌,她已经知道玉坠是即墨玄的家传之物。也就是说,沐离对他并不是愚忠,抑或她一直都有在防备着他,至少她不会对他知无不言。
包包想起沐离对和世勒皇家人的了解,禁不住为自己刚才的失态自嘲了一下下。
“炎月,你没发觉有点奇怪?”蓝筱依回头看了一下来时的方向,又道,“那个方向的结界刚才好像有点动静。”
“结界?”包包诧异,凑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结界在哪里?”
蓝筱依拍一下她的脑袋,道:“包包,你能正常一点吗?”
包包眨眨眼,道:“我?我很正常的好不好?”这里的空山人都极不正常,蓝筱依跟他们呆了四年也没察觉,还好意思说她不正常。
“包包,”一直默默跟在他们后面进城的和世勒翌,此刻忽然开了口,“我还有点私事要先离开一会。”
“私事,”炎月从远处上收回目光,望了一眼和世勒翌,这空山城不是凡间,他有私事?想到他和自己的渊源,心里不由得微微有点赫然:不管怎么说,就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或者,这剪不断的一团乱麻,能有理清的一天。
包包虽已知道当下的和世勒翌再也不是初见那刻的他。不,应该说,他一直就是这样的,他本就从没有交出过真心,对她是!对即墨玄,亦是!
换言之,和世勒翌除了他自己,不爱任何人!
看着他朝着她微笑着挥手,大步流星地消失在视线里。她忽然希望自己所有猜想都是错的,和世勒翌是看似冰冷无情实则最最重情的男子,是她自己——太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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