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蓝筱依在生气,想借着那个时机打破炎月和包包间的奇怪气氛——她知道炎月对于包包的在意,会常人可比,那是一种介于亲人与爱人之间的情感。
对于缅茨姆的事情她并不知道,她只是担心炎月在为包包治病的时间内,会把这份感情变成爱。
有炎月在,蓝筱依根本就不需要用血开启通道。
当然这些,司马玉不知道,即墨玄更不知道。但那一点已经干枯的血渍却没有逃过他二人的眼睛。
司马玉咬破中指,对准血渍按了下去。
没有反应。
即墨玄近前细细查看了一番后,道:“这血渍虽然是不久前刚沾上的,但不对的人是不行的。”
话音刚落,地面微不可觉地震了一下,刚才司马玉按在血迹上的那一点点血,忽然像有了生命般迅疾朝前方延伸而去。
即墨玄很快就发觉了。余光中,司马玉正在看手中的古书,显然她没有察觉到异样。
“古书记载,过了赤鱬守护的沼泽,应该是进入布满毒物的密林,怎么这里什么都没有?”司马玉手中捧着一本袖珍书,指着书页上插的一副图画,蹙眉咬唇,自有隐隐妩媚风情在不经意间散发。
即墨玄闻言,刚想说点什么,便听见有女子空灵的吟唱声在前方遥遥传来,若有若无。他明白是方才那错误的开启方式引来了其他的麻烦,也不点明,当先循声向前。
司马玉收了古书,三两步就和他并行,不知是在想着什么,她的笑容甜蜜满足,十足是一个深陷恋爱中的少女。
眼前一暗,一个头上顶着一只角的男子不知从什么地方跑出来,挡住了去路。
“你们这两个凡人居然能进到这里来,倒是有点本事,”男子的目光瞬间被司马玉吸引,以自认为极潇洒的姿势刷摸一下头上的独角,长长的舌头在唇周卷了一圈:“去,去,去,一边儿玩去,娘娘腔。”
男子极剽悍地即墨玄赶到一边,两眼色眯眯地盯着司马玉看,围着她转了好几圈,双手比划着要抓向司马玉的手势:“这长相也算凑合,能抵得上缅茨姆那个高傲女人的一半了。可惜是个凡人。不过玩玩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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