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亦甜甜地笑了,大步走过去。
即墨玄脸上的笑愈来愈深愈来愈宠溺。
包包嘴边的笑也随之愈来愈深愈来愈欢快。
“丫头……”
才刚叫了一声,即墨玄的笑就凝住了。
因为包包越过她,扑向了床上正揉着眼睛坐起来茫茫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蓝筱依。
“依儿,你真的全好了。”包包一个猛扑,把刚坐起来的蓝筱依扑倒在床上,双手用力地揉着她圆嘟嘟的脸,“月哥哥说你已经好了,我还不相信,这回眼见为实真真是太好了……”
十卫哪儿见过自家风流倜傥气度翩翩迷倒万千少女甚至是少男的主子,这般窘样!但碍于有外人在场,顾着给即墨玄留点面子,虽然各个憋的脖子青筋都快爆出来了,也不敢笑出声来。
然而,银狼却是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边笑还边说道:“无音,我总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一物降一物……”话还没说完,后衣领就被即墨玄拎起,打开窗扇,丢到窗外面去了。
只听到远远传来他杀猪一般的嚎叫:“啊!啊……”
即墨玄若无其事地拍拍手。
骆大鹰装模作样的走到窗口探首一看,又急忙缩回脑袋,回到火盆边坐下,低低对同伴道:“这回是悬崖,不知银舵主这次会在几天后能回来?”
大家心怀戚戚地朝那窗口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又看向即墨玄,正碰上他看过来似笑非笑的目光,他们跟着他太久了,知道他这么笑的时候最危险,于是不约而同地专注着烤火,把此前所有的笑意都吞回了肚子里。
“包包……包包……我没事了,”蓝筱依虚弱地喃喃道,嘴巴随着脸被包包揉来揉去而变形,话说的都不利索了,“不过,麻烦你……能不能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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