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冷笑:“这得看看你有没有本事。”
男子刚要出手,却听到一声怒吼,紫夜睡过的那张床忽地站起来,却堪堪是先前的那只走兽,它甩甩头,毛发蓬松,看见男子的时候,威风凛凛。
女子身子一动,瞬间到了走兽的身边,她抚着它毛茸茸的大头,斜眼看龙角男子,神色里带了几分讥讽道:“你以为王不知你在偷听,不过是看你一只蛟龙翻不起什么大浪,不想跟你计较而已,还不快滚!”
男子走了几步,忽地回身,换了讨好的神色地道:“紫姐姐,那……神女身上那什么虫子真的……拿不出来?”
紫衣女子一下一下地抚着卡卡的脑袋,看也不看他,冷冷地道:“滚!”
男子气的咬牙切齿,却碍于卡卡的威猛,不敢上前,只得悻悻出了门走到白玉桥上,纵身跳下冰川,遁水离去。
“又只剩下我和你了啊,卡卡!”女子轻轻叹息着,把身子靠在卡卡的怀中,看着炎月离去的方向出神。
炎月放开包包的时候,包包惊讶地看到,居然已回到寺庙了。
彼时晨曦微现,已然是第二日了。
昨夜的风雪早已过去,若不是草尖树梢犹自盖着白色,几欲让人误以为那是一场梦。只是梦里,南笑走了。
屋里,有人在吹笛,笛声高亢悠扬,有着凌云壮志般的胸怀,亦能听出吹者一腔柔情难以寄托的诙谐自嘲。室内生着火,非常温暖,蓝筱依安静地睡在屋内唯一的一个坑上,身上盖着一床被子,脸色红润呼吸顺畅。
包包和炎月推门而入的时候,围在火盆边的人齐齐抬起了头。吹笛的人是银狼,见到包包他微微一愣,继而失笑。
包包却根本就没看见他,她的眼睛像磁铁一般被那一裘红衣吸住了。
即墨玄站起来笑着对包包张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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