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众人议论纷纷,有说佳人不甘金屋藏娇跟即墨玄跑了,有说即墨玄为帝王解忧,牺牲了色相让佳人变心等等。
先皇确实是有口谕,不过对和世勒翌而言那就是一摆设,他根本就不当回事,包包咬一口栗子糕,侧首对即墨玄笑了笑又去听书。
惊堂木一拍。
“……话说这佳人看到咱们王爷,惊为天人,当下自然是芳心暗许,一心只想着咱们王爷,哪儿还想那皇帝半分,于是随着王爷回到咱们云南来了……”
底下有人激动地叫道:“那所谓佳人是一个容貌平平的小丫头,王爷回来的那天,我们在王府门前都看见她了。”
于是便有很多人附和着,说那女子配不上他们的王爷即墨玄啊什么的。
即墨玄脸色一变,手微微一动。
包包急忙按住他的手,献媚地笑道:“玄哥哥不是说不生气的吗,这只是民间传说而已,较真不得,冷静冷静……我想回去了。”她再次要求道,虽然着场面有趣,但若是待会即墨玄生气起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想到这,她就如坐针毡。
“好,回去。”即墨玄说着,从边上准备好的净手盆里取了软布拧干,给包包擦脸擦手,准备着要回府去。
此时,惊堂木又是一拍。“诸位客官都错了,我说的佳人并不是那位笑起来很好看的女子,而是……另有其人。”
底下看客静默片刻。
包包脚步一顿,扯扯即墨玄的衣角,双手合起做着拜托拜托的动作,琥珀色的大眼泛着水汪汪的亮泽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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