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同是吃货的包包,是深深明白苍七海作为一个吃货的心情,只是他长的五大三粗,往昔他总是绷着一张脸,看起来甚为凶残。包包一直没见过他笑或者是说话,没想到他居然有一颗这么单纯的心。
包包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反正她听到自己问苍七海道:“苍护卫,你平常为什么不笑?”
苍七海闻言张开口就想回答,却因为嘴里塞满了饼,饼干屑喷了不少出来,话却没有说完整一字。
即墨玄手中扇子及时地轻轻一扇,他喷出来的饼干屑全部反着都黏在了他自己的脸上身上。
石二虎拉着他到边上去,一边用软布帮着他擦着,一边小声地不停数落他。
“姑娘不知,是主子还有他,”而苍七海依旧是一脸迷蒙,根本不知道自己又惹了什么祸,却仍旧不忘对包包解释道,他指指即墨玄和石二虎,脸上很是委屈,“他们都说我不能笑,笑起来就没人怕我了。”
“噗!”包包忍不住失笑出声,却立即收住。她实在憋不住特别的想笑,又觉得自己若是笑了,怕苍七海脸上挂不住,只得别过头去看楼下大堂讲案旁那个说书的老头,做出一副特别专注地听说书的样子来。
此前她一直觉得十二铁衣卫很可怕,此刻见到他二人这个样子,余光中,即墨玄却完全是一副不管事的模样。
此刻正说到:“……那佳人曾是当今皇帝的入幕之宾,据说还有一手好医术,不仅救过先皇的命,还治好了皇帝的怪疾……”
包包逐一看了看即墨玄与其他二人,挺挺胸膛,颇有自豪感,虽然……传闻夸大了些,但也不乏有了么一些事实。
即墨玄浅浅一笑,拿着栗子糕放到包包嘴边,看着她大口咬下,又立即递上一杯茶,包包就着他的手喝了。忽然她看到刚坐回位子上的苍七海张着大嘴一副受了莫大惊吓的模样,还不等包包发问,又见石二虎拿起一个甜酥圈塞进苍七海的嘴里。
包包看他,他急咀嚼着,含糊地说好吃之类的话。
“……先皇的一道口喻,可谓是让当今圣上进退两难,一边是佳人一边是江山,正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他一方面不敢违背祖宗遗训一方面又情难自己……就在这时,你们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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