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想起炎月说过要玉坠护住蓝筱依的心脉。
“皇……翌哥哥,我好喜欢你带的那个玉坠,能送给我吗?”包包吞下一口菜,开口问道,她沉浸在自己的小算盘中,完全没有注意听和世勒翌正和即墨玄说到了哪里,说的是什么内容。
经年之后,当某人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还会醋意大发,然而彼时,他只是盯着包包看了片刻,起身拂袖而去。
包包不明白即墨玄为什么忽然离开,心下觉得有点奇怪。继而一想又觉得他那么急应该是去茅厕了。现在她有求于和世勒翌,自然要顾及他的感受。
虽然她隐约感受到即墨玄好像生了气,但以为挂念着要那块玉,也无暇他想。
“你喜欢那块玉坠?今日我没有带在身上,改日叫人拿了给你就是,”和世勒翌此前阴霾的心情因为即墨玄的离去而好了些许。
彼时已近年关,想起去年除夕时,包包以他王妃的身份去参加了除夕皇宴后被绑架,就是那个时候起,他采纳了心兰的建议,不择手段得到帝位。
炎月像个隐形人一般自顾入定,仿若身边的人事与他皆是虚幻。
包包闻言,只笑了笑,神色恹恹,因为即墨玄忽然的离席,心情受到一点影响。
看着沉默下去的包包,和世勒翌又道:“今年是我登基的第一个年,包包,我希望你能来!”
包包道:“为什么?”
和世勒翌笑一笑道:“你不知道,宫里有很多关于你的传闻,你现在可是比我还受欢迎。”
包包奇怪地看他一眼道:“你说笑呢,我一不能让她们荣华富贵,二不能让她们生皇子,她们欢迎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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