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敌是友只在和世勒翌的一念之间。
“那么……他是怎么决定的?”炎月为包包换下额头上的湿布,淡淡道。他用手背试了试包包的体温,收起了布巾和脸盆。
即墨玄也把嘴唇轻轻贴在包包的额上,片刻后道:“他说……要和丫头见一面!”
炎月倒好水走进来,闻言一笑道:“那就让他们见见。”
“不,不行!”一向喜怒不行于色的即墨玄急了,“我不想冒这个险,万一她去了出不来怎么办?”
炎月默了一会,道:“玄,你不是说一切交由她自己决定吗?”
即墨玄刚要说话,床上的包包动了动:“水,水!”
即墨玄接过炎月递上来的水,放到包包唇边,她像久渴的旅人碰到了甘露,一口气全喝光了。
“这丫头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吃货!”即墨玄把杯子递给炎月,爱怜地拿布帕擦去包包嘴角边溢出来的水渍。
炎月没有回答,他的视线停留在依旧酣睡的蓝筱依身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即墨玄转头看到炎月拿着空杯子,呆愣着的模样,再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蓝筱依,当即就明白了炎月的心思:“神仙,你还说你没有动凡心?男人喜欢就是喜欢,遮遮掩掩的也太矫情了些……”
“放开我!”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却是包包醒了过来。
包包一开口,即墨玄自然就收了话头,喜悦让他没有听清楚包包说的话,他把包包紧紧拥入怀中:“丫头!”男子所有的情愫和不轻易透露的心疼全在这一声低低的呢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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