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世勒翌闻言,一手挥开司马玉,冷声道:“还不见礼?”
司马玉看看炎月,看看和世勒翌后,起身垂下头朝炎月行了个礼,期期艾艾地道:“本宫愚钝,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城主大人大量,不要和本宫计较。”
司马玉说有眼不识泰山的时候,包包觉得她扫过来的目光冷飕飕的,细一看去,却见她垂眉敛目的,令人疑为错觉。
包包忽地惊觉,方才炎月说的是兄妹,这里只有四个人,他方才说话是对司马玉说……难不成他所谓的妹妹,是自己?想到这里,禁不住强烈的想要问个清楚。
然而就在这时,炎月从怀中摸出一物放在桌上,轻巧地道:“这是美人草,本想今夜让皇上带回去给皇后,既然现下皇后本人在此,就请笑纳了。”
包包循眼看去,只见那草径是紫色的,根是黑色,四片绿色的叶子上顶着一朵小小的黄花,诡异的是那草宛如刚从泥土中拔出似得,草叶鲜嫩根茎水润,在窗外透进来的夜色下,裹上一层银色,宛如一株仙草。
那是……传说中的四叶草?包包有点惊讶,细看却又不像,四叶草的草茎不是紫色的。美人草是什么草,她从来没有听过。她看了一眼炎月,却见到他对她眨了眨眼睛,甚为调皮,她一下子又呆了。
司马玉面露喜色,伸手刚要去拿,和世勒翌冷哼了一声。
“城主如此重礼,本宫不敢承受,”司马玉伸出去的手迅速收回,美丽的玉首低垂下来,样子温顺恭良。
但是包包分明从司马玉斜看过来的目光里感受到了寒意。当下只得暗暗叹息着,以司马玉现下的意思,是什么屎盆子都要扣在自己身上了。既然怎么地都要面对她,以司马玉的毒辣,自己想躲想讨好都没用,索性就不管了。
片刻前,胖胖的掌柜已经把叫花鸡放到了桌子上,细心地切好后,又静悄悄地退下了。
包包去了其他心思,鼻尖被肉香味引诱,又觉得他们的事情和自己无关,当下不客气地拿起了一个鸡腿。
听到司马玉的话,炎月很自然地把草收回袖中,淡淡道:“原来皇后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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