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月放下了勺子和盛汤的橙子。()
来人是司马玉。
司马玉的目光只在包包面上停留了一秒,便提起裙摆一下子冲到和世勒翌面前,啪一屁股坐到他身边的椅子上,就是一顿哭诉。
什么她在宫里摆了家宴皇上却不在,什么一众嫔妃哭诉被冷落,什么万家团圆夜宫中却哀哭阵阵,什么寻遍皇宫不见皇上,什么以为他出事了,什么她找了那里那里,什么终于找到了,什么什么的……
包包看着又哭又抹泪的司马玉……呆住。
这……是那个绝色倾城谋略过人手段非同常人的司马玉……直到现在,那场惨烈杀戮留下的惊恐震撼还常常让她在午夜惊醒。
那个面对手下一个一个死去依旧云淡风轻的司马玉……是什么时候变成面前这个呼天抢地的泼妇?
然而和世勒翌面对一边不停扯着他的左臂晃动,一边指着他鼻子哀哭的女子,只微微皱了皱眉,对她的哭诉充耳不闻,面无表情。
和世勒翌的冷漠让包包对面前卖力表演的女子生了几分同情。她看一眼身旁的炎月。
只见炎月看着涕泪交加的司马玉先是惊讶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不理世事的模样,继而又静静听了一会儿,一句话也不说,最后他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听出了趣味。
包包见状,撇撇嘴,炎月真的是没有一点食人间烟火的味……
刚想到这,就听炎月道:“在下空山城主炎月,多谢今晚皇上的宴请,不过看来皇上有家事,敝兄妹告辞。”炎月音色极清,宛如玉笛被乐师吹响。
他一开口,司马玉的哭声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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