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世勒翌垂眸,抓着包包的手在慢慢收紧,每个人心底都有不能触及的地带,身为皇子,亦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直面剖析他的性格。
见到包包的手被抓出了青白色,炎月长眉一蹙,显而易见的不悦染上眉梢。他走过去,想把包包的手从和世勒翌手中那出来,无奈那人牢牢抓着不肯放。
炎月开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掰和世勒翌的手,他二人就像两个抢夺玩具的固执孩子。
蓝筱依的心随着炎月的动作一下一下紧缩,她不知道和世勒翌的耐性什么时候会被磨尽。这里是帝辛,和世勒翌的地盘。
炎月显然根本就不在意,盯着和世勒翌看的眼里笑意亦愈发浓了些。
他真的很可怕,明明是那么毫无敌意地看着和世勒翌,却令人血脉喷张,只觉得深深的骇然与血腥,和世勒翌终是松手,让他把包包的手拿出来。
见到包包的手被和世勒翌勒出来了几道轻微的淤痕,炎月的脸色阴沉下来。
“皇上最爱的是你自己,你害怕寒冷,害怕孤独,更害怕——虚情假意!你只是把包包当成了生命中的一线曙光,在你充满阴谋的世界里,她是唯一不会害你的人……所以,你最爱的还是你自己!”炎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和世勒翌,神色从容,语气却咄咄逼人。
和世勒翌蓦然抬头看向炎月,他的目光太锋利,如刀割破了蓝筱依的防线。
蓝筱依凌乱了,炎月一向孤傲,她知道。空山之称居于尘世之外,不拘礼法她也清楚……但这里是帝辛,面前的人是帝辛皇帝,炎月又不亮明身份,万一和世勒翌恼怒起来。
好吧,就算和世勒翌恼怒也不能把炎月怎么样。但是,二人如果在这里打起来,会不会把玲珑阁拆了?蓝筱依担心地看看床上的包包,挪步过去,只等二人动起手来的时候,她能就近把包包带离。
不过下一刻,蓝筱依便发现自己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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