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炎月霍然笑了起来,“帝辛皇帝果然是大方,你说的是一切?”
和世勒翌被他笑的脸上神色越发冰冷:“朕说过的话自当算数。”
“那么如果我想要你的命,也给我”炎月淡淡地道,好像在说我要吃饭那平常。
蓝筱依几乎就要抓狂了,拼命朝炎月使眼色,无奈炎月根本就没有看她。
没想到和世勒翌只是淡淡一笑,旁若无人像个贪恋温暖的孩子般把脸紧紧偎在包包的手心,喃喃道:“如果我的命能保她一生无虞,你拿去又有何妨!”
炎月神色淡淡,静静地看了那个片刻前凛冽霸道的帝王此刻如一只小猫倦在包包的床边,此刻的和世勒翌犹如一个溺水的孩子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你没有你自己想的那般爱她,”炎月转身把视线投注在远方的某个虚空,背对着他们,语调不变,“别说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包包,你把自己说的太伟大了。”
蓝筱依正要离开的脚步一顿,再也顾不得其他,急急转身来扯炎月:“别说了,炎月,这里不是空山之城!”后面那句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她不觉得有必要让和世勒翌知道炎月的来历。
然而,炎月只是揉揉蓝筱依的头,示意她去做自己的事,别管他。
“炎月,别妄自尊大!”瞬间冷下来的空气,不用转身便能想像说话的人脸上冰冷的表情。
“你重情,却自小生活在最没有情的皇宫,”炎月宛如没有感觉到和世勒翌的怒气,他缓缓转身表情淡若浮冰,“你曾经用力想留住兄弟姐妹父母亲情,却被伤的体无完肤,于是你追溯一个八岁小女孩的只言片语,以此想留住心底唯一的温暖。”
如果说和世勒翌是冰雪的话,那么炎月就是万年不化的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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