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包包的身体却从她手下滑开。
司马玉心下大惊,收手转身,便见琵琶缓步而来。看她只是不紧不慢地走着,却在眨眼之间就到了跟前。
黑衣人迅速朝琵琶围了过去,琵琶目不斜视,直奔着包包而去。
那些黑衣人在接近琵琶三尺处,身子忽地像被什么拦腰而断成两截,上半身掉落在地的时候,犹自还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自己突然分离的下半身,血,片刻间便曼上了包包的脚底,粘稠的让人恶心。
包包很想自己能昏死过去,这样就不用亲眼见证这血肉横飞的场面。强烈的震慑,使得她连闭上眼都已经忘记了,琵琶已来到她面前。
琵琶伸出手指在包包胸口连点了几下,包包只觉得脑子一阵清明,混浊的神志稍稍恢复了些,看看手上的银票,忙塞回袖子里。
原来刚才,她只是想为自己争取一点获救的时间。
包包不知道此刻的和世勒翌正被司马玉用朝堂上的事情牵绊住,而即墨玄只怕是也已经在遥远的西南边陲了。 她以为来的人不是和世勒翌就是即墨玄,却怎么也想不到会是琵琶。
“这事,我劝姥姥还是别管的好!”司马玉受阻,却一点也没有慌乱,只抖了抖手,有一根肉眼极难看见的丝线落下,血从她指尖滴落,想来是方才被琵琶所伤。
姥姥?
包包飞速看了琵琶一眼,这么小的女孩,司马玉怎么叫姥姥?最让她惊讶的是,琵琶居然面不改色的接受了。
“江湖传言,神女如玉,心狠手辣。今日一见,果然令老身大开眼界!”听到琵琶说了这么多的话,把包包又震撼到了。
她掰着手指数了数,嘀咕了句:“居然一句话说了二十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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