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包包忽地大声喊停。
司马玉正要离开,闻言吩咐抬软辇的停了脚步,侧目看来:“姑娘还有什么遗言,我愿意代劳。”
“我确实有一事相求,”包包摆脱掉像死鱼一样挂在她身上的王蔷,从袖中摸出一摞银票,恋恋不舍地点了点张数,“这是我自己赚来的银子……现在我都给你,希望你等我死后,逢年过节的给我烧点纸钱,省的我在下面没钱花。”
司马玉一愣,原以为包包拿出银票是要买她自己的命,或许是没想到包包会这么坦然地面对死亡。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她忽地下了辇,朝包包走过来。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收了银子就一定会替你烧纸钱?”司马玉在包包身前站住,没有接银票。
包包第一次认真看着司马玉,她真的很美,如果心肠没这么狠毒的话,做国母确实是最佳人选。仿若是被她的美貌倾倒,包包有点舌头打结:“因为你曾经是红儿,红儿是不会拒绝我——”
还萦绕在喉口的话,在司马玉骤然发亮的眸光里,打住。
司马玉的眼神里有一种魔咒一般的力量,让包包的神志瞬间被夺取。
她体内的蛊似乎发挥了作用,不知什么时候起,她肿胀的右臂已恢复如初,蛊虫越过被扎着的障碍,开始往包包的心脏位置移动。
包包只觉的胸口一痛,禁不住捂住,痛哼了一声,
“唉!既然……已经如此,我……亲自送你一程吧!”见到包包吃痛,司马玉轻叹着,伸出了纤手轻轻掐住了包包的脖颈。
她练的是剪刀手,她的武器便是她的手,她的手便是最锋利的剑。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琵琶声响,司马玉掐着包包的手像是被什么击中,重重颤了一下,却没有放开,这点痛于她实在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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