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忽然被即墨玄紧紧拥入怀中。
“丫头,答应我,以后不要让自己受伤!”他身上淡淡的麝香透着专属于他,蛊惑人心的味道,和着他略带低哑的嗓音,竟让包包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即墨玄在担心她的错觉。
沐离的警示在耳边回响:即墨玄的理性几乎是天生的,在他身上绝对不会出现情感用事,他从来没有误判过对他不利的事。他最擅长运用个人魅力,让人降低对他的戒心,从而坠入他的陷阱。
虽然和世勒翌与即墨玄并称帝辛战神,但相对重情的和世勒翌而言,即墨玄几乎没有缺点。一个没有缺点的人,要么是他伪装的太好,要么就是他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而即墨玄,两者皆占,故能无敌。
“玄哥哥,你怎么了?”包包故作不解,挣开他的怀抱,垂眸掩去心里真实的情绪。
“丫头,饿了么?”即墨玄默了默,见她似乎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深入,他便也不再多言,变戏法般地拿出一个食盒。
食盒里是包包一盅热气腾腾的鸡汤。
“我让小丫鬟准备了一壶温酒,”即墨玄不知又从哪里摸出一壶酒,放在圆桌上,“你背后的瘀伤刚上了药,喝点这种药酒,有助于活血化瘀,以后才不会落下病根。”
“病根?”包包微笑,她好歹也是中医世家的小孙女,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的学过,但这小小的撞伤被即墨玄说的那般严重,她还是觉得有点危言耸听。
她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玄哥哥,这个小伤会有什么病根啊?我以前受过比这更重的伤,你看看都没事。”
为了证明自己身体很好,包包特意蹦跶了两下。
即墨玄脸上微露赫色,一手把她重新揽入怀中,低低呢喃:“以前你没有我,但你现在有我,我绝不会再让人伤害你!”
他似乎是在对着包包说,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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