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只觉得一股又辣又痛的感觉从背后传来,忍不住想背过身去看。
“别动!”身后的红衣男子低斥,用手扳直了她的身体,不让她扭动背部。
呼吸间有浓浓的药味,包包知道他在帮她洒消毒药粉。
不过,她不明白的是,被消毒药粉辣到伤口的人可是她耶,他的手为什么发抖?
他——是不是在心疼?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会为了她受伤而心疼,也从来没有人觉得她的肌肤蹭破皮有什么了不得。少时,因为是女孩,母亲总是因为一些小事而责打她。
这种伤,在她以前简直就是小事,她手上是纵横的伤痕,肌肤更是粗糙的很。
想到这里,包包有点心酸,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虽然也常常干活,但比起她未来的那双手,娇嫩的不止是一点点。
不知道未来的家里,有没有人因为她的离开而伤心?
即墨玄帮她上好药,拿了一件外衫替她罩上,帮她把衣裙整理好,这才让她转过身子,与他对视,那模样活脱脱就是她的小媳妇。
包包忍了又忍,对于酷爱美男的她而言,面对即墨玄这样的绝色而无动于衷几乎是不可能。
因此,当包包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堪堪在抚摸着红衣男子上扬的薄唇,最丢脸的,当是她唇角那湿润的感觉。
她慌忙砸砸嘴,却听见他肆意的轻笑。
“嘿嘿!玄哥哥,都怪你长的太好看了!嘿嘿。”包包干干地笑了好几声,飞快缩回手,暗暗骂着自己没有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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