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和世勒翌的疑问,包包当然是没办法解答了,只打着哈哈,绞衣角。
和世勒翌盯着包包看了一会,见她只顾着傻笑,嘴角抽了抽,包包每次做双手绞衣角这个动作的时候,就是她最无措最没有安全感的时候。
他默了会,起身离开,顺手把那手绘本也带走了。
包包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手,把手在嘴上卷成喇叭状,高声道:“王爷慢走,不送。”紧接着,又招呼小言过来,附耳低声吩咐了几句。
小言频频应是,快步出去,远远地跟着和世勒翌。
经了和世勒翌这么一惊一乍的,包包先前的些微醉意早已消失无踪,看看天色尚早,不适宜出没,便倚着床棂眯了会眼。不想,这一眯,就到了半夜。
小言早已回来,想是看到包包睡着不敢打扰,便在宣纸上画了个门,门内有本书。这小丫鬟倒也伶俐,定是知道包包醒来,第一件事是找吃的。
故此,她把画压在桌子上的水果篮低下。包包只看了一眼,便知道和世勒翌今晚夜宿在书阁,这样更好,省的多事。
“天干风燥,小心火烛!天干风燥,小心火烛!”院墙外,值夜的更夫当当当敲了三声更鼓,高亢的声音在黑夜里传的很远,尾音绵长。
包包已经换上了一身紧身夜行衣,连头都包住了,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瞳孔的眼睛。
这样的事,本应该让蓝筱依来做,定能得心应手,只她的身份和目的,包包还都不清楚,而这玉与包包而言,可是关系到她能不能回去的大事,所以包包觉得不能假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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