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煤的,没事坐在这里干嘛?你没事,本姑娘有事!半响,包包很不顾形象地打了个酒嗝。
“喝酒了?”他终于抬眸看一眼,淡淡问了声。
包包恨的牙龈发痒,暗自腹诽:废话,这么大的酒味没闻到。可脸上又不好表现,却因了本身也有点醉意,有些不耐烦。
“王爷,借过。”包包伸腿踢踢和世勒翌伸长的腿,煤的,他就那么刚好堵住进内室的门。
和世勒翌并不把脚拿开,只抬眸看她一眼,抬手轻咳了两声,像是在掩饰什么:“问你个事。”
包包是站着的,居高临下,竟给她发觉冷面王的脖子红了,侧身再细看,果然他的脸也红了。泥煤吖,一个有妾室的男子,装什么纯,他这到底是想干嘛?
“王爷,有事说事,你红什么脸?”包包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纯情假象,虽说这难得一见害羞的冰山美男,此刻看了,让她砰然心动。但包包去意已决,便不会让自己有任何遐想的机会。
而且,若是那块玉被包包得到了,还不知道和世勒翌会怎么追杀她?不过,那时候,她应该拿了沐离的分红,回二十世纪了。
“你这本子上画的是什么?”和世勒翌嗫嚅了好久,指着包包写的字,眉间漾着浓浓得到不解,他当然知道那些画是怎么回事,可研究了一天,也不知道那新添上去的是什么。
包包怔了怔,看看他指着的地方,都是她的详细备注——用的现代文字,和世勒翌看不懂。
她瞬间觉得脑袋上蹭蹭地往外冒星星,真不知道刚才她自己在担心啥,就如她在这里是个文盲一眼,她的字,别人也不会认识得。她怎么就没想到?
不知道刚才她有没有做什么掉形象的事情——有!酒嗝!好像还踢了他的腿!
包包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早就该想到,和世勒翌看不懂她的字,也好装装可怜无辜啥的,方便把玉骗到手啊——这下真没辙了,只能硬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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