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他抬眸从窗口望出去,一辆缀着红色流苏的马车从长街处驰过,赶车的正是丞相府的车夫,那是司马禄为他找的妻子?
他起身,不顾刚推门进来的即墨玄,直接从窗口飞身掠下,他只冷冷看一眼车夫,车夫便自动把马车掉头,来到了这郊外。
明天就是婚期,如果这女子死了,丞相府还能找到人?他司马府的丫鬟是决计不行的,她们都已入了贱籍,那么,司马玉就不得不嫁给他。
想到司马禄气歪了的嘴脸,他狭长的双眸,划过一抹令人心惊的冷意。
这左手小指节皱褶处的红痣,可是她?还是司马禄那个老狐狸在他身边安插了暗线,知道了他的秘密,故意找一个有着她独特印记的女子?
修长的指尖在那不易察觉的红痣上轻轻摩挲,像是陷入了某个久远的记忆,目光悠远。不管是哪一种,她现在不能死。
片刻后,他重新把章麽麽垫在包包身边,为她弄了个比较舒适的睡姿后,他掀开车帘出去,冷冷地不知道对谁吩咐道:“让他们平平安安到达丞相府。”
看着烟尘滚滚的马车消失在视线中,他喃喃:“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章麽麽一个激灵惊醒,她一向谨慎没想到这回居然会睡了过去。看看压在臂膀上睡的直流口水的女孩,叹了口气,她并不是心狠之人——可怜的姑娘,还不知等待着她的是什么,罢了,就让她安心睡会。
“刘安,去抬顶软辇,把这姑娘送到偏房。”上头交代了,此事由她全权负责,可不能再把人看丢了,想到前面几个女子一听到平南王的名字,疯的疯,自杀的自杀……这女子睡着更好。
这一觉睡得反常的沉,直到耳边有人吵嚷,包包才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爬起来。
天色已完全暗下来了,精美烛台上,红色蜡烛把光亮洒满了整个房间,红木镂空雕花的大床,粉红色的纱幔,墙角放着一把巨大的见都没见过的类似琴的乐器,还有一管红色的笛子,最重要的是桌子上有光泽诱人的水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