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根本不知道方才若不是她一个挠痒痒的动作,她已经被阎王爷请去喝茶了。
黑衣男子执起她的左手,目光专注,神色间是一种极深的眷恋,眼眸里泛起一抹复杂的情愫。
今日,得暗探知会,丞相府找的替嫁女子要来了,他本无心理会。怀安王即墨玄约了他在怡红阁喝花酒,心情不好的他早半个时辰来了,刚坐下,便听得隔壁有人窃窃低语。
“听说那个平南王又要娶亲了?”
“可不是,又不知是那家的姑娘要被祸害了?”
“据说这次是皇上亲自赐婚,对方是司马丞相的宝贝女儿,司马玉。”
“笨蛋,丞相是什么人,怎么会把自己的掌上明珠送给变态王爷去采阴?一定是随便找个人替嫁。”
“也是,那司马玉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就这么去送死可惜了,哈哈哈。”
“平南王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次一定被蒙在鼓里,皇上赐婚算什么,国都就快是司马家的了。”
“哼,这些都是小菜,只要那替嫁女子进了王府,不管死活,他都别想独善其身,司马丞相真是计谋高妙。”
“可笑平南王一向自持武功高深,目中无人,这回也该让他吃吃憋……”
后面的话,他们已经说不出来了。因为,有两个身着黑衣的侍卫推门而入,一人一刀让他们的脑袋都搬家了,而他们甚至来不及惊恐,嘲讽的神色就那么永远地定格在他们渐渐灰败的脸上。
酒杯在倚窗而坐的男子手中变成粉末,洒落在桌子上,他就那么静静坐着,身周的气温降到了冰点,彻骨的冷戾之气,让人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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