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请假了,没有去上课。
手指在窗户上轻弹,缕缕光线投在身上。
却,照不暖心中的胆怯。
照片会是谁放的?当年一(七)班的哪个人?是纯粹为了摄影展,还是痛恨我?
一件披肩在我肩膀至上。
我转过头,“妈。”
“大丫,你这样我们会担心你的?”
“妈…”我伸出手轻拥着妈妈,属于母亲的味道进入鼻息,我多想一直拥有,这样的我是不是太贪心了,所以旧事开始重提,噩梦开始笼罩?“妈妈,当年为什么愿意收养我呢?”
妈妈的手抚上我的发丝,眼角噙着一丝笑意,“当年啊,大丫的一出现,我们就觉的像是失散至亲的人相逢,所以,大丫理所当然的成了家中的一员啊。”
这个理由我怔住了,“妈,谢谢你们,是你们让我明白亲情原来可以如此的幸福,幸福的我不敢把以前的事相告,妈…会原谅我吗?”
“傻瓜,无关原谅,有些疤痕痊愈了就行了,无须再揭开的。”
“妈…”在妈妈胸前抬起头,泪放肆的滑落,“如果…如果哪天有人告知妈妈,说我是杀父凶手,妈妈会相信吗?”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会,她根本就无法想象我会和杀字关联,“前提是,大丫可不可以先告知真相?”
“我不是,可是,当时我却不得不承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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