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追吗?肯定是白川?”怜儿看着转弯行驶的车辆。
男生微眯着眼,不悦的轻吐出,“你根本不想我追吧,何必问的如此急迫。”
怜儿放膝盖上的手有些微怔,沉默无言。
她有时候在他面前就是如此卑微,只可是,无论如何,她都不想放手。
半夜,我冷汗淋漓的醒来。
我看到爸爸不暝目的双眼就那样瞪着我,仿佛我就是罪魁祸首,仿佛我就是袖手旁观,更刺激心灵的似乎是我一手造成的,他怨恨我。
梦里,他长满茧的手掐着我的脖子,双眼恶狠狠的,我变成了十恶不赦。
通红的血慢慢渐成了墨红,再淹没我的双脚。
如,食人蚁一样,慢慢啃噬着我的心脏。
手抚上胸口,二年不做的噩梦又开始了。
颤抖的抱紧被子,无法驱赶的恐惧袭遍脑海,我,思想无处可躲。
泪放肆的滑落,晶莹剔透的跌落在被子上,再形成着水渍。
根本没办法心安,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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