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奚水呢?那臭丫头是不是开溜了。”川寒易愤怒的丢掉话筒,双眼狠狠的盯着随时会打开的大门。
坐在一边的张英也有点不安,“她只是去wc,怎么回事,都快二十分钟了。”
姚树林腾的从沙发上直起身子,“我去找找看。”
“我也一起,女厕只能女生进的。”张英随着走在姚树林身后,再出了包厢大门。
“哼,真是的,乡下人,连上了厕所也会迷失方向的。”李怜儿不悦的嘟喃着。
川寒易再也没有心情唱歌,绕开茶几,“我也去找找。”
“嗯。”川寒成点头,嘴角荡着一丝柔和的笑意,就白水这个大酒店肯定不会走失人的,以他们家在这个酒店的股份,可这下,自己的弟弟不是急着找管理人,而是说亲自去找,那么,平日对那丫头的嫌弃,也只不过是不会表达的掩饰。
头,欲裂般。
轻声呢语,轻缓睁开双眼。
耳边的吵闹震醒了恍惚的细胞。
依旧的ktv包厢,巴台上川寒成轻摇着透明的高角杯,再一饮而尽,侧面的轮廓望不尽那张阳光温柔的脸到底是何心情。
对面的沙发上,张英和姚树林坐着,视线都移至在茶几旁边的二个人。
白川的嘴角溢着血丝,在那张雕刻的脸上夺目的映衬。
川寒易紧握的拳头挥划空气,再准确的印上那张本已渗出血丝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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