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的川寒易冷哼了声,“哥,那种小角色而已,说什么谢谢,不都是互利关系。”
“易,点首歌唱吧。”川寒成灿烂的笑容弥漫整个包厢,关于川寒易讽刺的话都变的无足挂齿。
我和张英端着杯子,坐在沙发的一角,静静的。
李怜儿绕过茶几,走往巴台,纤细的手拥拿起四瓶易拉罐,眼角的笑意隐隐荡着妩媚。
“来,来…”
把易拉罐啤酒分别递给我,张英和姚树林。
浅笑的双眼荡着空气,“我知道,我是有很严重的贫富意识,因而伤及到你们,希望见谅,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成长环境与生活,两个差距大的接触,总是有太多纠结。好了,如果见谅的话,这易拉罐啤酒干了吧。”说完,拉开易拉罐扣环,再仰起头,咕噜的喝了起来。
张英倒有些尴尬的碰了碰我手臂,“达奚水,干了吧,既然她都如此说了。”
我学起李怜儿的技术,食指勾起扣环,再轻仰着头,从不进入口腔的涩意,漫漫侵蚀着舌尖,有股想拒绝却又不得不喝下的劲意,那味道,是这辈子从未触过,更不想再继续的味道,胃里掀起一层轻浪,卷涛着所有细胞。头,窜起一抹晃动,扯开笑意,“都喝了。”
“好,达奚水,你就这次比较顺眼。”李怜儿的视线紧紧的看着我,仿佛不想错过我任何一个表情。
“好…好难喝哦。”张英喝完,擦了擦嘴角,眉间轻轻揪着。
姚树林拿起张英喝完的易拉罐啤酒放至茶几上。
沙发一旁唱歌的川寒易看了眼,唾弃的移动着视线。
“怜儿,一罐就够了。”川寒成叫住正往巴台走的李怜儿。
李怜儿回眸一笑,“成哥哥,今天高兴呢,多喝几罐没关系吧,何况…何况,我只能想出喝酒缓解气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