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家江西钊当上了军长,你却被剔除了部队!”塞班轻笑。
“那是因为有人陷害!”冷子寒霍地红着脸站了起来。
“冷子寒,你很介意这件事情吗?”塞班从沙发上直起了身子问他。
“废话,如果是你会在意吗?升迁之时,突然蒙上了不白之冤,我就不信你能是淡定哥?”冷子寒冷着脸看他。
“冷子寒,亏你还是青铜鸟出来的,应该有着强大的控制力,可是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啊,两句话就撩拨的你脸红脖子粗的!真给你们青铜鸟丢脸!”塞班指着冷子寒嘿嘿直笑。
“塞班,你是什么意思?”冷子寒眯起了眼睛。
“没什么意思!我在跟你开玩笑的!”塞班露出了一抹无辜的笑容,他知道,如果这个世界上还能有什么事情能影响冷子寒的心智的话,那么就只有江西钊一个人。
冷子寒在被青铜鸟剔除之后,国的雇佣兵曾经接洽过他,希望他能给雇佣兵那边效力,但是,他却断然拒绝,丝毫不买**方的帐,不死心的**方派出了塞班跟他谈判,也是在这个时候,塞班第一次认识了青铜鸟的退役兵冷子寒。
“那时你不能进**方真是你的损失,你不能跟青铜鸟所抗衡,也许会是你一辈子的遗憾了,如果你加入了**方,也许有一天,你可以有机会和青铜鸟正面交战呢!”塞班隐晦的说道。
“塞班,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一定会证明自己的实力,但是,我绝对不会去敌方效力,我要正大光明的跟江西钊挑战,而不是让国家因我个人恩怨陷入了万民水深火热之中,那不是我做为一个军人应该做的”冷子寒冷冷的拒绝了他。
“难道你现在做的就是好事吗?你走私军火,买通军方高官,给他们行贿受贿,你得巨额利润的回扣,你做的哪一点又是好事呢?”塞班好整以暇的望着他。
“塞班你!”冷子寒语塞,冰冷的脸上爬上了一层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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