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西钊!”冷子寒从齿缝中迸出几个字。
“江西钊?”塞班冰蓝色的眼珠一暗,江西钊三个字就像炸雷一般在他的耳边炸了开来。
“是他?”塞班来了兴趣,酒也顾不得喝,紧紧抓住了冷子寒的袖子问他。
“是他!”冷子寒涩然道。
“真的是他?这个冷雨凝和江西钊是什么关系?他竟然把人带走了,一个是官,一个是匪。八竿子打到一起的时候都是对头,怎么会帮她呢?不应该啊!”塞班在房间里面踱起了步。
“我想我们的计划要出现变故了!”冷子寒薄凉的说道。
“为什么?”塞班一愣。
“因为我碰到了江西钊,他已经知道了我还滞留在京城之内,一定会想办法探我的底的!我不想让我们合作的事情会被他挖出来!”冷子寒语气森然。
“你怕他?”塞班饶有趣味的看着他。
“倒不是怕,就是怕惹麻烦!”冷子寒对上塞班探究的眼神,冲他幽冷一笑。
“切,怕什么惹麻烦啊,还不是你搞不定军方的人啊!”塞班随意的靠在了沙发上,不相信冷子寒说的话。
“我怕他做什么?当时我俩竞争青铜鸟军长的时候,功夫是伯仲之间,我干嘛要怕他?”冷子寒横了塞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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