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沉吟良久才道:“那也未必是你干娘啊。”
“你的沉默确定了我心中的答案。”瑞阳笑起来,她在宫中多年,自然很清楚如何猜度人心,更知道如何去证实自己心中所想。
景言再次沉默,这个话不多的温柔女子,原来她的聪慧狡黠都比常人要甚。
“她让我得到新生,所以我确实把她当我的救命恩人,甚至他对我妹妹也是恩同再造,她的才学气度,她的睿智痴情,每一样都值得我仰慕,你说我怎么可能对她完全没有感觉呢?”
“你其实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辶”
景言有些歉然地看着她:“对不起,拉你下水了,之前为了躲避缨络的追求,我说我喜欢你,你虽然知道我说谎,可还是愿意照顾我,现在军营中不少风言风语,你别介意。”
瑞阳笑道:“我若是介意,又怎么还会继续照顾你?”
“为什么不介意,难道你真的如传言时候的那样,对我有意思?澌”
瑞阳笑道:“我在你身边两年了,你不知道我对你有没有意思吗?”
景言笑:“难道真的没有?”
“在我想通你对我干娘的感觉以后,我就没有了。”瑞阳眉眼弯弯,长长的睫毛下,一道阴影遮住了她的眼,看不出她眼中的眼神。
“那就是之前有?”景言抓住她的语病。
瑞阳沉默,相当于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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