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东陵国了,原先东陵八成的江山已经落入了西凉的版图之中,东陵康王在众大臣的拥护下,在南边偏安一隅。
因为他们熟悉水军,地理位置又靠海,这偏偏是西凉薄弱的缓解,每一次追击,康王从边境直接坐船逃出海去,海面上的追踪十分困难,所以宛若卿虽然隔三差五都要派人攻打这个只有五分之一的东陵新政权,但似乎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事实上,东陵政权确实也是名存实亡了。
景言已经可以短暂地坐起来了,椅背上垫上软点的垫子,可以坐轮椅出去晒晒太阳。
几乎已经有两年没有真正坐在太阳底下了,他几乎连阳光是什么味道都快忘记了辶。
景言叹口气,说出心中的想法,瑞阳却笑了起来:“你也太夸张了,我可是日日开窗户通风,还推你的床到窗口让你晒太阳的。”
瑞阳今年十七了,两年军营生涯,让她爱上这个地方,即使宛若卿班师回朝,一再要求她跟去白水城,她都一次次拒绝。
“太后又来信了吧?”瑞阳这两年在营中主要的任务就是照顾景言,所以即使她话并不多,但作为跟她接触最多的人,总归还是可以探听一些东西出来的澌。
“是啊!”瑞阳点点头,搬了凳子坐到他旁边,就不再有下文了。
她的性子一直都是这样,也许不是为防范任何人,但是她已经无法主动跟别人去分享什么东西了。
“说些什么?”
瑞阳叹口气:“无外乎就是外面待得时间太久了,如果不喜欢了,就回家去,回她身边去。”
“为什么不想回去,她对你不好吗?”
瑞阳摇摇头:“我娘曾经跟我说过,这个世上我有两个人是可以信任的,一个是甘兰,一个就是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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