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是硬气地不理睬他很多天,想好了当他不存在只管过自己的生活,但是看到他紧抿的薄唇和勃发的怒气,还是流失掉了大半的勇气。
都说薄唇的男人最是薄情,如果他不管不顾地打她,或者像那天一样又强迫她用那样屈辱的姿势接受他,以她的力量是推不开的。她想保护自己,那样的欺负和蹂躏再来两次,她怕她真的会心灰意冷的。
荣靖霄隔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终于又听到金小瑜的声音在这个房间里响起,而且是跟他说话。可是她的眼神透着一点点惊恐,站在离他好几米之外的距离不肯靠近。
她在怕他?荣靖霄有这个认知的瞬间手不由紧紧握住了花束的末端,花茎上粗糙的突起硌得他手心疼,他闭了闭眼,尽量压低自己的声线问道:“这花哪里来的?”
“别人送给我的!”金小瑜抱着花瓶慢慢走过去,她突然想到自己手中也有可以防身的东西,他如果对她动手,她就还击好了。
两败俱伤,本来就是他们这样的两个人会有的结果。
“是林嘉恒送给你的?他这么快就赶回来急着作你的护花使者了?”
“是谁送的都不关你的事,我不干涉你的过去,你也不要干涉我的未来!”
金小瑜索性把话说开,这几天她跟他相安无事,让她有一点点空间把心里的郁结想清楚,到头来她就是想跟他表达这样一个意思。
他们的关系无论怎么荒谬都好,也仅限于现在,不是过去婚姻关系的存续,也不是未来几十年的预兆。等到他腻了倦了放她走,她还得生活在自己的圈子里,有工作、有朋友、有希望,她不想再像刚从监狱里出来时那样了,从零开始,好无望。
“对,你的事我不想管!但是我不允许别的男人送的花出现在我的家里!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没有权利决定什么!”
他就知道她还在为那天晚上的事耿耿于怀,他是冲动了一些,过去他也的确是有不对的地方,但他已经给了她空间和时间,这几天也看够了她的冷眼,她还想怎么样?
金小瑜张了张口,本来还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把洗干净的花瓶放回原位。然后走到他身边伸手想把花束接过来,“那我明天带到婚纱店去,方老师也喜欢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