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瑜捧着花束回家,打开门是一室黑暗,荣靖霄还没有回来。好像偶然听到他在电话里说起最近有重要的案子,晚上经常要加班。
金小瑜把花束放在餐桌上,去找花瓶打算把花插起来,这个家里阳刚气息很重,没有太多柔软的装饰,更不要说花草。
接受林嘉恒的这束鲜花,是对先前拒绝他的愧疚,也有对荣靖霄的控诉,既然他不允许她嫌弃他的过去,那她现在如何生活、跟谁来往,也不关他的事。
花瓶看起来很久没有用过了,金小瑜找了几个以前放花瓶的地方都没找到,最后还是在堆杂物的隔间里找到的,已经沾满灰尘,她便拿去冲洗。
荣靖霄这时也下班回来,开了一下午的会,晚上又忙着写公诉词,饭也没来得及吃,路过便利店的时候看着冷柜里剩下三三两两的冷饭团实在没有胃口,直想回到家里让金小瑜给他弄点热的东西吃。
走到楼下看到自己家里灯光亮着,知道她回来了,虽然不是像过去那样刻意地等候自己,但他心里还是莫名地一暖芑。
他拿钥匙开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餐桌上那蓬蓬的一束鲜花。他没有订过鲜花往家里送,那就是金小瑜拿回来的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荣靖霄的眉毛拧到一起,上前拿起那把花抖了抖,没看到任何卡片和只言片语,分辨不出是谁送的。
但想到那晚受挫疾驰而去的林嘉恒,好像这段日子去了美国,冷战这些天只顾着金小瑜和自己的想法,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个第三人夹在中间。
说不定他已经从美国回来了?刚碰面就冰释前嫌,重归于好?
“金小瑜!”想到这种可能性荣靖霄就火大的要命,拔高了声音叫金小瑜出来。
“什么事?猬”
金小瑜手上拿着两个洗干净的玻璃花瓶跑到客厅,看到荣靖霄一脸不爽地拿着那束花,仿佛她再走近一些,他就要举起那花束劈头盖脸地向她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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