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点了点头,太后如今年纪大了,也禁不起打击。
与其让她再多听说几件山阳长公主的腌臜事,倒不如像现在这样,乐得清净。
当年山阴公主一怒出走,一直是太后心里的结,随着年纪增大,她的精神一日不如一日,心却越来越想着那个流落在外的女儿,如果再听到任何跟这俩当年有关的消息,只怕都不妙。
“去告诉山阳吧,她在偏殿住下了。”
“是。”赵嬷嬷退下,带着那盘子被红绸遮住的舌头,向山阳长公主复命。
“做得很好,有劳嬷嬷了。”长公主含笑,又似顺口问了句那个贱婢有没有说当年的事?”
赵嬷嬷规矩应道没有,奴婢进去就拔了这贱婢的舌头,她话都没来得及说。”
长公主一颗心终于落到地上,好言将赵嬷嬷送走,她突然诡异地笑出声来。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不用担心被人的秘密了。
因为唯一一个这件事的人,已经死了。
她终于死了。
长公主仿佛拔出了扎在心口的一根利刺,只觉得这几日的阴霾都一扫而光。
陆昭锦那个贱婢一定没想到,她误打误撞,倒是帮了一个大忙。
徐氏一死,我就永远是我,永远是山阳长公主,叶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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