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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嬷嬷等人带着徐氏的舌头上前复命。
“娘娘,徐氏都认了,这是笔录。”赵嬷嬷将按着徐氏手印的纸张呈递上去,上面的文字当然是后加的,不过想宗正司的那些宗亲也不会不开眼到深究这些。
“嗯。”太后颔首,并没有看那份笔录,摆了摆手去送去给宗正司的人吧,也省得他们再来烦哀家。”
“是。”赵嬷嬷命人送了下去,大殿里就只有这主仆二人了。
她回想徐氏模样,仍是心有余悸。
而且,虽然换过了衣衫才来回禀,可赵嬷嬷身上发间仍带着一股血腥气,现在伺候在近前,让太后有些不舒服。
看见太后皱眉,赵嬷嬷很聪明地退后一步,心里想着的告退,嘴上说的却是别的奴婢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是关于那个徐氏的吧。”太后眼皮子一阖,斜倚身侧的软枕,用手撑着脸颊说吧。”
“徐氏的确是因为公主那件事恨了长公主,而且,她似乎不怕死,只是有话要说。”赵嬷嬷干笑不过殿下让奴婢进门就拔舌,所以,奴婢并不徐氏想说的是。”
太后点了点头,“哀家,从山阳说要拔舌那一刻起,哀家就,她有事瞒着哀家。”
“太后明鉴。”赵嬷嬷恭维一句,垂头听训。
“不过,”太后叹了口气,“哀家不想。”
“她们两个在一起的足有三四十年,有些秘密也是正常,哀家啊,眼不见心才能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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