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姐姐的打趣,便也一直挠着林小溪的胳肢窝,跟自个儿姐姐笑闹了好一番,才肯收手!
这厢,姐妹两人在林小桥的屋子里头,笑闹的好不热闹,那厢李氏也拉着郑寡妇,回到自个儿的屋子,两人亲密的谈天说笑。
其实,李氏待到人散之后,便私下冲着郑寡妇嗔怪的说道:“刚才你咋拿出那么贵重的金簪子来,咱这庄户人家,还没见过谁家插定,给未来儿媳插个金簪子的。我看还是跟小桥说说,咱们私底下换支银簪子吧!”
郑寡妇听了,便急了,连忙开口说道:“哪里有插定的礼,还要换回来的啊?那金簪子是我以前的陪嫁,我这回拿到首饰铺子,让他们重新洗了一下,才拿出来给小桥丫头的啊!”
李氏原先猜想,那簪子一看便是十足贵重的东西,应该是陈家的传家之宝,可是现在郑寡妇却说,那簪子是她的陪嫁之物,那她的娘家该是咋样的富贵人家啊。
想到这些,李氏便面带疑惑的问道:“我虽然不识货,但还是瞅的出来,那金簪子是个十足贵重之物,你咋会有这么贵重的陪嫁的啊?”
郑寡妇早在拿出那根金簪的时候,便知道众人心里,肯定是会疑惑的,毕竟那金簪子,确实十分抢眼,那可是自己母亲当年送给自己的及笄礼物,它的珍贵显而易见。
现在,听着李氏如此发问,她也不想再瞒着了,有些事情还是可以说出来的。
所以,她便带着几分惆怅的,对着李氏说道:“我现在也不再瞒着嫂子了,咱们两家也结了亲,很多事情,做妹子的,今天就跟你说说啊。以前不告诉你们,并不是因为其它,只是因为,那些不好的回忆,我不愿意去回想。”
李氏其实也是知道,这郑寡妇母子都是有故事的人,现在听她如此说,便也开口说道:“妹子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过去,若是你觉得不想说或是不方便说,那咱就别说了啊!咱们一家人,并不在意你们母子的过去,不论你以前是咋样的,是啥样的身份,嫂子都无所谓。只要你不嫌弃,咱两啊,就是一辈子的好姐妹。”
郑寡妇听着李氏说的这些话,内心感动,她早就决定将一些事情告知林家人了,所以便对李氏说道:“是啊,咱们就是一辈子的好姐妹,好亲家!不过有些事儿,我还是想告诉告诉你,让你们一家子,也对我们母子多了解一些!”
“那成,你说吧,我这就听着。”李氏看着郑寡妇的坚持,便也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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