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衣服又湿了,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她无力的往伤口上模了一把,带出来的就是一手刺眼的血色。
秦悦柔把她折磨得差点就要去见她在天国的母亲了,她给她一刀算不上过分吧!
在生死决斗中这些都不过分,因为不是我死就是她亡,她和秦悦柔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
当生命受到生死威胁的时候谁都是拼尽全力,谁都想做那个存活下来的人。
“秦悦柔。”她使力的叫了句,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回答她的是一片死气沉沉的沉默。
她这是死了吗?
“喂。”她又叫了一遍。
眼皮沉重的秦悦柔这才找回了一丝清明,哼哼的嗯了声。
她的声音是和秦初夏同样的痛苦于虚弱,由此可见她伤得不轻。
“你说……我们这是要死了吗?”秦初夏目光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身上的疼痛一直在折磨着她,每说一个字腹部就是一疼。
秦悦柔冷笑,只是声音过于软弱根本就没了之前的气势,“要死也是你死。”
她还不能死,在没看到秦初夏咽气之前她还不想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