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猛烈的一脚,秦悦柔几乎是被她弹了出去,后倒的同时手里的刀被她无意的甩了出去。
又是全力一扑,秦初夏苍白脆弱的脸上闪过一抹决然的狠厉。
“啊!”扑下去的同时一声尖疼声在房间里迅速的荡漾开来。
只见倒在她身下的秦悦柔脸色多了几分和她一样的苍白,白瓷片扎进她的手心里,深红的鲜血从白瓷边涌出,她在手心已经是一片鲜血淋漓。
“贱人!”
秦悦柔的目光猩红可怕,她咬牙迅速抽出白瓷片就要报复还她,可被压她在身下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落于下风,白瓷还没扎在秦初夏身上时屋里又传了一声比之前更尖锐的惨叫声。
原来,在白瓷快要扎进她身上的那一刻秦初夏就利索的把掉落在不远处的水果刀拿了起来,在一阵不分上下的搏斗中她咬牙闭眼的用水果刀往她另一只手上扎了下去……
十指连心,更何况这还是大面积的手心,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差一点让秦悦柔昏死过去。
尖刀立在她手心上,她的手心里全是一片刺眼的猩红,这副恐怖画面连秦初夏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她没想到这种只有在电视机上才看得到的画面居然会出现在她的面前,而形成这一切的还是自己所为。
秦悦柔的眼睛里已是一片痛楚迷糊,她的手轻轻的颤了颤,蓄满眼眶的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涌了出来。
她不动了,乖乖的躺在地上,就像一只快要死掉的鱼。
见她如此秦初夏才松了一口气,她躺在秦悦柔的旁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们两个终于都安静了,空气中到处飘散着一股潮湿的恶心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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