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聂霆炀回到卧室,见她靠在床头,就问她怎么还没睡,她说睡不着,口渴去楼下接了杯水,他便没说什么,他们做了一次后他去洗了澡,回来后就抱着她睡了。
他似乎很累,她还没睡着他就已经睡着了,但不同于以往的是,他睡得并不安稳,眉头一直皱着,两只手臂使劲地勒紧她,弄得她呼吸都是艰难的。
她始终都猜不透这个男人,无论他的温柔,他的暴戾,都是那么的难以捉摸。
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是极其危险的,而这却是在一开始接近他的时候她不曾想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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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颜言没有去上班,而是带着聂宇辰去了游乐场,这孩子说他还从来没有去过游乐场。
这话到底是真是假她就不去追究了,但有一点,的确是真的,他还从来没有跟他的妈妈一起去过游乐场。
聂霆炀因为还有手术,所以就让童华开车送她跟聂宇辰来了游乐场,并且全程陪伴,负责他们的安全。
“妈咪,你看!”聂宇辰指着旋转木马。
这大概是所有的孩子小时候都喜欢玩的一项目吧,颜言记得她从小到大就坐过一次旋转木马。
是十八岁刚刚怀孕的时候,那段时间妈妈的病情还没有缓解,她又妊娠反应,那时候她比现在还要瘦。
那天那个人给了她一万块钱,说是给她的零花钱,她在去医院的路上,听到一个小女孩跟她妈妈说要去游乐场坐旋转木马,她也想去,因为她还从来没有坐过旋转木马。
那是她第一次坐旋转木马,至今回忆那种感觉都无法忘记,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愉悦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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