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她睡到半夜被口渴给渴醒了,起来去楼下厨房找水喝,经过书房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她不该听到的话。
书房里是两个人,一个是聂霆炀,另一个是聂平青。
她已经有一阵子没有看到聂家的其他人了,有时候想想,她虽然是嫁给了聂霆炀,可是他的家人却没有一个是赞同的,她其实也就是一个挂着聂家儿媳妇的头衔有着不堪过去的女人,若不是因为她是唐震的女儿,若不是唐震坐拥价值不可估量的唐氏集团,怕是她早已经尸骨无存了。
聂平青说:“创世的年中大会马上就要召开了,现在你和学森是你爷爷看上的两个候选人,到底能否得到创世接班人这个位置,要看你如何做了。”
学森,聂学森,聂霆炀的堂弟。
聂霆炀问:“那这还需要父亲指点一二。”
“你别跟我装糊涂,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到底什么时候跟颜言说那8%唐氏股份的事情?你们结婚已经好几个月了,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半年的时间,可现在马上就半年了,我也没见你有什么行动!”
“我改变主意了,这样总行吧?我觉得半年时间太短。”
“半年太短,那你打算要多长时间?一年?两年?五年?阿炀,你不小了,能不能成熟一点?下周一是唐震的生日,你带着颜言去给他祝寿,顺便提一下股份的事情。”
“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
后来他们父子又说了什么颜言就没听清楚了,她去楼下厨房接了杯水,站在厨房里喝完,然后又接了一杯这才离开厨房,上楼的时候在楼梯上跟聂平青碰面。
他没搭理她,她当然也没自讨没趣,两人像陌生人,本来也就是陌生人,他下楼,她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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