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在床榻之间来回几眼之后,她还是觉得睡床划算。二话不说也跟着钻进被窝里,倒是让北牧邪又睁开了眼,无声询问她。
小川傲娇哼了声,理所当然道:“反正又不是没跟你一张床躺过,榻太硬我怕明天腰疼。”说着自顾闭着眼哼哼着睡觉。
看着闭着眼犹自皱眉不满的人,北牧邪轻笑。被子下的手轻易越过某人的腰,借力将她揽近身前靠在她颈窝处平息着呼吸。可怀里不安分的推挤,终是让他无奈轻叹。
“我咳得身上还有些疼,你轻些。”
一句戏言,半含好笑半含欢喜。
一句纵容宠溺的无奈,越过苏小川的发顶直击她心口。听了北牧邪的话,她也当真安分下来从他怀里仰头,瞅准他的带着刀痕的下巴,脖子一伸张口就咬上去……
北牧邪埋首她颈窝里闷哼一声,感受着馨香柔软和刺疼毫无预兆的袭上下颌,疼得他浑身肌肉一僵,外带一种酥酥麻麻的错觉让他怔愣了一瞬。
听着他突如其来的闷哼和圈得她腰身很紧的力道,小川才松了牙口,冲他得意的哼笑一声:“这是没经过我同意,把我当抱枕的利息。”
北牧邪沉叹,也没松开她。只是将她抱得舒服了些,才说道:“利息讨了,就该轮到你履行职责了。”
小川点头,不就是当一晚抱枕嘛,她又不亏干嘛不答应。
哪曾想,还没从整他的窃喜中回味过来,唇上就感觉到一抹温热的鼻息。
惊蛰之下抬眼就看到某人凑下来的双唇,心底莫名就生出一股子紧张,双手下示意的揪扯上了他的衣襟,瞪着眼珠子看着那半掩在他长睫下的眸子。那里面比之往日的沉静,此时多了一份荡漾的水光,在夜色之下衬得越发清亮温润。
她承认,这时候的北牧邪让她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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