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轻叹,便随着他坐在榻边。伸手替他一下一下顺着背,她不懂医也不懂该说什么,能做的就是下意识里让他好过些而已。
“可是榻上凉?”睡前还好好的,突然就咳嗽,小川不由想到林场气候太湿润,怕是不利他的调养。
北牧邪拿帕子捂唇,忍着咳嗽忍得颈动脉凸起,忍得面色血红直到喉间好受些,才见他摇头:“岔了口气,无碍。”
“随身可带了药?”有些其他不顶用似的,小川没好气问他。顺背的动作却还是轻缓而满怀担忧的。
北牧邪点头,指了指墙边放着的随身行李箱:“箱笼里一个小医药箱,一个绿色木塞的的瓶子……”。话音没落又是一串咳嗽。
顺着他的话,小川在箱笼里翻了半天找到了那一个药瓶,坐到他身边倒了半天,瓶子里愣是没出来半颗药的模样。
“这是,几个意思?”苏小川看向突然别开眼的北牧邪,呐呐问他。
“……吃完了。”
听他似有些拘谨和无措的叙述,苏小川肺都要炸了。药没了不知道跟素和提啊,还是三岁孩子不记事吗?!
“有别的药能顶一时吗?”随手将药瓶放好,她轻叹。
北牧邪摇头:“给我倒杯水。”
看他老实喝完水,小川下定决心,一把将莫名的他扶起来走到她的大床边,指着温暖的被窝,咬牙:“你睡这里,我睡榻。”
小川本待他会矜持那么几次,哪想这厮居然只是听话的钻进被窝里,闭上眼,有些吃力的喘着。剩下站在床边一脸幽怨而不能发的苏小川凌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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