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说到证据,她芈广淑后的的确确是没有证据,当初她也是听夜倾宴说起过的呢,可是就连夜倾宴他自个儿都没有什么所谓的证据,至于芈广淑后的证据,更是无从谈起。
“既然没有证据,臣媳也可以说是母后和前太子夜倾宴勾结北燕再先,意图谋夺父皇的大齐江山,也说不定的呢。”
姚嬛秀的脸上毫无半点表情,唯独有的,只是那冷冷的,决绝的,就好像那地狱的冰渊一般的森冷,毫无半点的人情味。
像芈广淑后这种人,压根儿不能够给她人情味儿的。
若是你真的这般待敌人好了,就意味着对自己残忍!
这样的道理,何其之浅显,饶是一个稚童小儿都知道的呢。
“皇后,证据呢,你之前说他们勾结北燕,屡次这样对朕说的,朕也奇怪呢,证据呢,证据呢。”
重明帝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从龙案上走下来。
待走到芈广淑后的身侧,芈广淑后下意识往后一退去,却遭到重明帝一个狠狠得掌掴。
“贱人——”
重明帝一巴掌下去,芈广淑几欲命丧场,这一巴掌打得实在是惨烈无比。
芈广淑后的牙根都松动了,牙齿足足掉了三颗,都是纯粹的金牙,血水咕咚咕咚得从嘴里冒腾而出,染红了她身上的衣袍,使得芈广淑后看起来无比狰狞。
当然,芈广淑后头上的发饰也被打乱,整个人犹如那丧家之犬一般,等待着被人宰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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