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不喜太子之位?”
重明帝的眸皮在发光发亮,说起来,他有点不相信,想当初自己念眷着太子之位,不知道将多少亲弟弟亲兄长亲手送上那断头台,野史记载他多么多么得残暴不仁,暴戾不堪,可一一被他清除掉一切的记录。
什么焚书,什么坑杀那些学子,这些荒唐血腥且惨无人道的事情,重明帝在年轻时候都干过!
只是越是到年老之时,重明帝才会觉得自己年轻的时候很可能是做错了的。
“父皇,儿臣真的不喜,想当初,是父皇您一手推儿臣上去,坐了这个太子之位的,如今,还是再次请求父皇,暂且将这太子之位交还给父皇手中。父皇千秋鼎盛,以后一定会给我大齐带来繁荣昌盛的……”
说到这里,夜胥华略显得有些激动,紧紧的,姚嬛秀抱着襁褓中的小夜秦一同来给夜胥华跪下来。
看到这样的一幕,若说身体老迈老眼昏花的重明帝他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假话。
就连姜公公也都感觉得到重明帝的身子,在剧烈得颤抖着呢。
这样的举动,落入芈广淑后的眼底,芈广淑后又开始作了,“皇上呀,您可千万别相信他们夫妻二人的鬼话!他们这样说,无非是为了取悦皇上您!皇上明鉴呀!他们夫妻二人想尽一切办法,无非就是为了得到皇上您的原谅来开脱他们的罪责?皇上您可千万要睁大眼睛呀……”
“放肆,你这个女人!朕难道还要你教育朕怎么做的吗?”
重明帝深深得横了芈广淑后一眼,要多残忍就有多残忍,似乎,芈广淑后的存在,就是他这辈子深深的耻辱一样,恨不得将芈广淑后这个女人拖出去,永生永世再也不想看见她了。
对于此,姚嬛秀知道此间若自己没有紧着添油加醋,那么下次轮到借助重明帝之手处置这个恶毒的皇后,又不知道该多花多少的时日了。
姚嬛秀冷然得,双手拳拳得对重明帝道,“皇后娘娘所说的,我们夫妻二人的某种罪责,无非就是暗地里指控我们私通北燕,如今的北燕皇是胥王的亲舅舅!这是世人所共知的!可也要皇后娘娘拿出证据来!若是拿不出证据来!那么根本就是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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