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却不这么想。”
鸦雀无声的宫室之内,所有人都想着如何保命,如何在皇后娘娘面前不出差错,可姚嬛秀偏偏打算为永嫔娘娘说几句。
“你,想说什么?”
芈广淑依旧高傲大凌戾,端坐在上边,广淑后身边的姚幽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姚幽浮知道姚嬛秀这个贱人恐怕是想要得罪皇后吧,这样也好,就任她得罪好了,只要姚嬛秀死了,她姚幽浮才能够出头之日!
“永嫔娘娘过去是掖庭之婢,可现在不是了,身居一宫嫔位,位份尊荣,她和皇后娘娘您一样,都是服侍皇帝陛下的…”
话才说一半,明眼人已经看得出来,皇后娘娘已经甚是不悦,可嬛秀依旧要说,“既然如此,就不必分你我,不论家宅还是后宫,想必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也很乐见这般盛景,不是吗?”
明明说着开罪皇后的话语,却在后面“母仪天下”这么一顶高帽子,如同那金箍似的狠狠捆在她的头上,偏偏皇后娘娘还发作不得,这便是嬛秀的手段。
芈广淑后也只能顺着嬛秀的话语,皮笑肉不笑得说道,“嬛秀说得是…本宫…领教了…”
左右宫妃无不惶恐,心里头都在为嬛秀捏一把汗,她这般得罪皇后娘娘,跟找死没有两样。
可是姚嬛秀这边,她想着却是,有些人,你不得罪她,她也一定会来得罪你,与其这样,不如先发制人,给她一点厉害瞧瞧,好知道自己的斤两,叫她以后还敢拿捏的。
芈广淑后今日将姚幽浮安置在身边,就代表着众目睽睽之下,她活生生煽了相国一个耳光,谁都知道,姚幽浮已经被相国废了嫡女之位,现在是庶长女,而能够坐在皇后娘娘身边的位置,非是世家嫡女的位份不可,哪能一个卑微的庶系去坐的呢。
再说,姚嬛秀现在转换身份,是如假包换的嫡小姐,她这样的人,才是最有资格坐在芈广淑身边,可芈广淑后没有这么做。
当然姚嬛秀也是不屑,广淑后这样恶心的女人,难道前世,姚嬛秀还没有领教过么?
只要夜倾宴欢喜的,芈广淑后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她为了儿子,可以焚了这江山社稷,也在所不惜,她就是这样一个变态到了极致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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